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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上周朋友提及骑行,突然意识到,这曾经是我一直想在30岁之前要完成的一个梦想。 骑车上路,他说要去中国各地,摄影和游玩。同行,有他心爱的女人。 三联生活周刊现在的副总编苗炜,称自己破万卷书。一方面,他正读书,读好书,要读一万卷好书,书中有如玉,树中有金屋,金屋亦可藏娇。另一方面,更因为他行路,行大路,行万里大路。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路漫漫其修远,彼上下而求索;非冰川覆盖之地,其皆到往,往来无白丁。 安藤忠雄。20岁前初中毕业,职业拳击手,只是大阪古惑仔。20岁,重新思考人生,要做建筑师,牛逼得建筑师。于是走遍东瀛各岛。1965年,24岁,用2年打工工钱,比泰坦尼克杰克更加赌博,更加幸运,从横滨港起锚,到达纳霍达卡, 7天铁路,穿越西伯利亚,到达莫斯科,绕道芬兰,进入巴黎,已经是9月,这段路程竟耗时5个月。柯布西埃本来等他拜访,像如来等玄奘,像忽必烈等马可波罗,可惜后两者功夫不负有心人,前者有心栽花花不开,8月24日仙逝。安藤遗憾,浪迹街头。从朗香教堂到拜占庭王宫,从万神殿,到巴台农神庙,处处留下他的影子,留下他的速写簿,也留下了他对建筑的情,情到真时方为痴。西边日出东边雨,风雨过后见彩虹,日破云涛万里红。 于是街头混混当上客座教授,走遍哈佛耶鲁伯克利,六角鬼丈对他说:你,牛逼!天将降大任于你丫这傻逼。奥萨马·本·拉登对他说:你,牛逼!世贸中心愣没把你绝逼!潘十亿对他说:你,继续装逼。让建外soho更牛逼! 五十年前,杰克凯鲁亚克写下《在路上》,不是刘欢、赢在中国所能及。四十年前,拿着《跨掉的一代》《在路上》的切·格瓦拉,骑上车,写下摩托日记,倒在玻利维亚用枪林弹雨钩织的热带雨林里。 他们都成名在路上,生如夏花灿烂,以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赋予人生真实的意义,哪怕嗝屁也在所不惜。 于是,我在smn上跟他扯皮,说30岁之前一起骑行,去意大利,朝拜米开朗基罗,学习如何登上BBC。 沿途摄影、摄像、素描、笔记。做史蒂文迈凯瑞(阿富汗少女),做安藤忠雄,做玄奘,做马可波罗,当中国的米开朗基罗。 学语言,学歌剧、学美术、学设计,造房子,造科技,造世纪。 生如米开朗基罗牛逼,比掉达芬奇,死了也能撒旦处谋官职,重新创作大卫的小鸡鸡。 朋友回复:好,有志气。又有疑惑:家人怎地? 答:我们骑行,家眷同行,开车去! October 22 反恶俗,还高雅近日,中国作曲家协会的人像以郭敬/明为代表的中国作家抄写协会一样抽风,向网络歌曲以及网络歌曲创作者开始“反恶俗,抵制网络音乐”的声讨活动。众多知名艺术家和创作者纷纷表示要坚决维护高雅艺术市场。我觉得,如果这样,他们还不如连网络一起反了,特别是提供非法下载的百度。 先表过不提,忽想起十一长假的时候,我在家看场央视播出的民族歌曲大会,一首译名“弦外之音”的蒙古(外边的)歌曲,听得我大汗淋漓,直喊痛快。 那是一首典型的游牧歌曲,开场以马头琴铺垫,就在低沉陨落之际,突然间峰回路转,电吉他、贝斯、架子鼓一股脑全部响起,乖乖,原来走的是流行摇滚的范儿。只是这摇滚乐中,依旧由马头琴引航,不是零点、斯琴隔日乐、腾格尔能比拟的。 就当音乐逐渐攀高、节奏变快的时候,主唱展开了那洪亮的呼麦歌喉,如史诗,如铁马冰河,如战鼓奔雷般在高低两声部中游走,时而斗转星移,时而齐头并进。就似金庸古龙笔下的内功高手在斗法力,非到体内白烟四起、汗珠沁然而出方可住手。结尾依旧在马头琴的低吟中收场,没有了惆怅和哀伤,只有寂静和回响。 没有看清演奏乐队的名字,我相信那不是HURD呼日德的风格。闻此音,疑惑于即使一个欠发达国家乐队,都可将自身的民族文化保存的那样完好,即便赋予那样多西方音乐的流行元素,仍不失韵味。而反观我们的艺术工作者,但凡见报者,都已达到那邯郸学步境界,西方的没有拿来融会贯通,自己的又都忘记,夹在中间人非人,狗非狗,倒似那杂交怪物一般,生物学有个单词,美之曰hybrid。 何勇当年改编了一首瑶族舞曲,可是,怎么听我都觉得这与那南蛮之地、苗疆之域的民族音乐背道而驰,后来找来原版的瑶族舞曲,原来,原版的就不纯。原来,艺术家首先要加强艺术史修养滴。 要我说,作曲协折腾得这点滥事,纯粹就是独裁者走狗表演的狐假虎威。先不提文联主席徐呸东同志,就是那个傻逼郭/峰,从他一炮而红的“让世界充满爱”到大运会丢人现眼的“we are the family”我不仅看到了低俗,更看到了和郭敬/明一样的抄袭。 如果仅仅将网络歌曲判断为低俗的代表,那么,凭借“翠花上酸菜”的雪村和“两只蝴蝶”的杨臣冈,岂不是给我朝央视春晚献上一盘闻着臭、吃着香的王致和腐乳,恶心了十二亿观众? 今天,路过和平里,一家出口转内销的服装小店门牌清晰地写道:“云想衣裳花想容”。万花丛中一点绿,满街的霓虹广告中格外脱俗。尽管没有春风拂槛露华浓,我依然找到了答案:民间的,才是纯粹的,才是世界的。 October 12 大嘴牛人系列——王氏姊妹写篇中学生作文吧,我的姐姐。 我有两个亲生的表姐,没错,我说的是这两个表姐她们是亲生的。他姐俩出生的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因此老王家只出了两个高材生。当今的我们对于大学生可能已经耳生老茧,可是这对于海淀区郊外几乎跨入昌平地界的东小营,那就好比山窝里飞出金凤凰,而且一飞就是两只,更可怕的是,这两头凤凰还是黄金饭碗护身,比那黄金甲牛逼。 罗永浩说过:“怕吃苦的人吃一辈子苦,不怕吃苦的人也要吃半辈子苦”。那这王大和王二就是玩命吃苦,结果只吃了二十几年的苦就已经开始享福了,至少在外人眼里,姊妹两个就是当地的模范。这还要多拜谢我勤劳的大姨父做出榜样的力量和言传身教,严格要求,另外还有我那个一辈子都不上班工作、沉醉在音乐和艺术世界的大姨作典型教材。 两个姐姐一路走来,我清晰地记得他们风里雨里,将一把二胡耍弄到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耍弄到海外乃至鲜有大陆人到的宝岛台湾。当然,这二胡更像一件法宝,将二人从一个不知名的上庄中心小学保送到海淀的区重点中学,再送到中学隔壁的人大。当这消息如战场上的信鸽一样,飞落到上庄地区,一下子,竟引领了该地区流行十多年的少儿全民二胡古筝民乐之风,不知道造就了多少个音乐器材商百万元户。要我说,这钱,应该有我姐姐们的一半。 我妈总跟我说,你姐姐定有出息,而不仅仅是出气。传说是大姨家坐落在一座古老寺庙旧宅的东边,出贵人。我不知道是否居住庙址,常闻梵音、日夜醍醐灌顶、终成正果;还是与纳兰性德家毗邻,久生文化之气,总之,在大家的关注中,姐俩一个进了新闻系,一个进了中文系。 王大生来似乎就是女强人,对于事物的直觉和审视,总是超出常人一大截。如果非要作比较,那我是傻逼中的战斗逼,她却是那只要简单言语就可感觉到非同寻常的女子。 她这个人的眼光是出了名的好,这多半都和他的成长有关系。小时候的她除了在河边玩耍,几乎把童年都扑在了养鸭子,养猫等小宠物身上。这样丰富的经历让她在中国对外演出公司工作的时候获得了回报,水边玩耍让她做出了《大河之舞》演出,小猫经历也让中国人欣赏到了百老汇最著名的《猫》,甚至后来他们家那几只鸭子,也让她想到了与之近亲的鹅,于是,北京演出市场多了一个叫基洛夫的世界四大牛逼之首的芭蕾舞舞蹈团,只是那次基洛夫没跳天鹅,而是演绎了瑰丽夺目的《珠宝》。 我跟她好久不联系了,最近她去一个世界最牛逼门户网站负责bd(商业开发),记住不是cbd。听说这个网站叫YA什么,反正不是丫挺的,也不是哑巴的,好像是跟东北虎和孟加拉虎以及泰米尔虎有近亲关系。鉴于她过去做演出的经历,俄地神阿,她不是在家养了只白眉吊睛的大虫吧? ······ 在来说说王二吧。我姐姐有良好的语文素养,她对于别人不能很好地运用语言艺术表现出深恶痛绝。每次我们在一起说笑,我前仰后合露出那惊人的大爆牙之际,她总是很委婉地对我一本正经说道,请把牙齿收起来。 王二还是个十分有爱心的大淑女,她的大可以从他的身高和那双美丽的大脚来体现。自从大学毕业,她就进了一个叫爱存不存的银行,那里不仅日进斗金,而且也有每天发到手抖得福利。 我这个姐姐在银行养成了良好的财务习惯,以至于把她的爱心全都重新培养起来,精打细算。都说与钱打交道的人吝啬,可我姐姐,我发现她对我是绝对的大方,当然她对自己的衣橱和梳妆台更加大方。前不久他去香港,用他的话,该买的都买了,还有好多该买的还没买。以至于当她走上飞机的一刹那,身上再也找不到一点港币,连吃冰淇淋也要蹭航空公司免费赠送的。可是,她买东西手软脚软心不软,3小时的飞行中,她又把飞机上的免税商品目录当作《离骚》好好品读了一遍。 ······ 牛人就是这样长成的 October 09 正在消失中的台湾(转)「有一家叫長榮的台灣航空公司很棒哦!直飛台北到巴黎,價格合理。」每當我聽見熟悉台灣的法國人,向朋友推薦搭長榮時,心裡就莫名產生一種驕傲。好像台灣除了會生產筆記型電腦外,還有其他值得一提的長處。長榮不像華航,每隔幾年就來一次事故,偏偏在這種時候,法國的晚間新聞絕不會搞錯國家:「出事的華航是『台灣』的航空公司。」第一電視台TF1的主持人Patrick Poivre d’arvor在事發當天晚間新聞強調。
然而,進了機艙,就可以蒙頭大睡,張開眼睛,台北就到了的安逸與便利,從此將走入歷史。
「長榮航空基於營運成本過高的理由,從11月23日起,將停飛經營14年的台北飛巴黎客運航線,改為營運較單純的貨機航線,巴黎航線客機將調往飛洛杉磯航線。長榮航空強調,停飛巴黎客運航線有三個原因,一是航路必經的俄羅斯領空費用過高,二是油料成本大增,三是缺少第五航權增加營收。」 一位中天同事,在得知消息後,貼在MSN上傳給我。 聽到這個噩耗後,當下只有一種感覺:「台灣,正在消失中…」先是國際政治版圖、經濟版圖、時尚版圖、文化版圖、電影版圖、語言版圖(我被迫得教法國學生『簡體字』),現在連影響人民最直接的『交通版圖』,都不再存在。以後從巴黎要回台灣,意思是:巴黎-倫敦-台北;巴黎-法蘭克福-台北;巴黎-維也納-台北;巴黎-香港-台北。世界上幾乎所有國家的首都,從巴黎都有直飛班機,連衣索比亞首都阿迪斯阿貝巴都有Emirates與Lufthansa兩家航空直飛,莫非台灣不是個國家,台北不是首都。難以想像,長榮放棄這條經營了十四年的航線,純粹是基於成本考量,而沒有政治因素。 九月初到巴黎位在Cite的警察局去辦我的記者居留證,辦事員看了我那本綠油油護照上寫:「Republic of China」,對比我在申請表格上「國籍」空白處填的「Taiwan」,不解地問我:「小姐,您是不是寫錯了,怎麼護照上的國籍,和您填的國籍不一樣呢?Republic of China是什麼?」 這時我突然楞住,有半响答不出話來。是啊,從小到大,沒有人告訴我,為何我護照上寫的國家(中華民國),和我的出生地(台灣花蓮),看起來似乎一點關係也沒有。「Republic of China是1912年在大陸成立,後來到了台灣,變成了台灣的國名,代表民主化的中國。」她點點頭,眼神渙散,我想她沒聽懂,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再談到坎城影展,四年前開始TVBS開始有范琪斐採訪坎城;三前年我代表年代去採訪,去年代表中天採訪,因此05-06年太概是坎城影展裡,台灣媒體最活躍的時候了。然而從去年開始,注意到大陸媒體呈現光速成長。印象最深刻的是,香港TVB光是電視台就派了兩組人,連東北的「黑龍江電視台」,都派出英文法文都不通的記者來採訪,可見大陸對資訊的飢渴;相反地代表台灣的電視媒體,卻是逐年減少;台灣媒體光報明星的乳房,就報不完了,那有心思管國際電影?!我看《壹週刊》時經常想,如果中文裡沒有『奶』字,該雜誌可能早就開天窗了,因為幾乎每個標題都有奶字:「八字奶」、「G奶」、「假奶」、「石頭奶」、「籃球奶」、「凹凸奶」、「封奶」。同樣是八卦雜誌,法國的名人雜誌鮮少出現奶字,台灣媒體對胸部的瘋狂,世界僅見。
時尚舞台,從今年二月的時裝週,也看不到台灣了。曾經,簡鈺鋒和潘伯勳的自創品牌Shawnyi還在06年的巴黎時裝週裡放光芒,然而同樣是因為成本考量,他倆也放棄了經營多年的法國市場,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大陸設計師擠進時裝週。還記得他倆曾興奮地告訴我:「我們的產品要打入拉法葉百貨了!」我好高興,以後可以在拉法葉買他們的衣服了!然而,不久後,竟接到兩人退出時裝週的消息… 文化上,經營多年的巴黎華僑文化中心也倒了,同樣是不堪成本負荷;美食上,長榮頗受好評的桂冠酒店廣東餐廳也倒了。 現在輪到了台灣最後一道形象防線,長榮直飛班機。 再見了台灣,這個或許對很多人而言,早已消失的概念。(原作者:台湾作家曾淯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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